三十分鐘那場強奸未遂深深地令我不适,我坐在電影院裡渾身難受,性别議題真的處理得很爛,謝謝。李滄東的電影如果抛去這點實在是太喜歡了,但是我不能不記得那種戰栗和恐懼。以及後續的越獄搶劫女生那一段真的很爛,非常爛,十分爛。
很難說是愛情,但又覺得我們所稱道的那種愛情究竟存不存在,那種隻有做到不寂寞不孤獨不殘疾沒有任何陰影才能追求的那種兩個完全的碰撞真的存在嗎,更像建構吧;以及那種寂寞的孤獨的殘疾的妄圖一種陰影補全的難道就不能稱作愛嗎?如果你認為他們的“殘缺”讓這種寂寞的相遇能夠被稱為一種愛,那麼是否是一種對其邊緣的特殊化處理所謂一種愛的降格同時也展示了“健全人”的privilege?因此我認為不成立,李滄東用極端的方式展現出來了,這是一種對愛的解構然實際上也是一種重建。
把電影的鏡頭表達做得很極緻的一部電影,比如她的不能言說,比如巧妙交代其餘人之僞善。砍樹的一幕太震撼了,我為你abracadabra,你放着最大的廣播作為言說回應我。最後的信真好。李滄東一個又愛又恨的導,時而驚為天人,時而驚為男人。😇😇😇
《綠洲》短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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