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将盡》還在上映,《八千裡路雲和月》又口碑爆棚,萬茜在2026的春夏一口氣把橫跨半個多世紀的兩個女性角色推到台前。
一個是遊走在生死邊緣的現代護工葉曉霖,一個則是在亂世中柔韌生長的大家閨秀丁玉嬌。
...對于“活着”的意義,葉曉霖和那些老人都像電影裡不斷出現的那頭獅子,被困在籠中。
禁锢和釋放,好死還是賴活,這是她的困惑。
就像電影裡多次出現的爛尾樓,每段殘缺的人生是該修複還是徹底推倒,她要的是答案,還是解脫,她流浪生死,卻站在迷宮。
...
...當丈夫的噩耗被誤傳時,她壓着淚極力隐瞞年邁的太爺,成了這個家暗夜裡的那輪月光。
生死之間,丁玉嬌展現出了充滿東方女性美學的能量感,她安靜卻又不屈。
她的能量是對外散射的。
...哪怕在生活窘迫時,她會阻止公公賣掉極為珍視的《廬山記》,極力呵護好至親的内心世界。
...在《八千裡路雲和月》的花絮裡,萬茜在演完丁玉嬌廢墟裡生子的那場戲後情緒完全無法自控,一直沉浸在情緒當中。
...細品這場戲,萬茜給丁玉嬌的表演最初是臨盆時的驚慌,因為她和孩子與死亡的距離僅僅一道牆。
作為産婦,她求助無門,槍炮聲讓她害怕孩子呱呱墜地那一刻,将引來日寇,他們母子和萬福都将難逃厄運。
所以,她舉起劍打算自刎,放棄自己,保全萬福。
...萬茜不僅隻是把丁玉嬌刻畫成絕望的産婦,更是用這個人物的視角映射出那個時代裡要活着有多艱難,對于新生命的責任,她必須鼓起勇氣。
所以,丁玉嬌抱着剛剛出生的孩子行走在廢墟裡,雖剛剛産後步履蹒跚,每一步又走得堅定。
為了給孩子找到一條活路,她放下身段,央求着租界裡的人能伸出援手,直到得到了一位老太太從床邊悄悄抛下來的床單時,她的眼神裡才突然有了光。
她終于給孩子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萬茜在葉曉霖的刻畫上有幾重很耐人尋味的塑造,最初時的葉曉霖帶着程式化的微笑,面對失能老人的親屬,她可以很快速建立起和善的表象。
但是,微笑之外的葉曉霖眼神是空的,轉過臉後的笑容會漸漸消失,她抱起那些老人時的動作利落卻有點狠勁。
...萬茜用抽絲剝繭的方式讓葉曉霖的好與壞都變得合理。
在丁玉嬌身上,萬茜則用不斷的更叠,讓其本性裡的擔當和勇敢變得更清晰。
在丈夫的噩耗傳來時,她一邊努力克制自己的悲痛不想讓太爺知道雲魁犧牲的噩耗,另一邊也對這個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送信人,極盡禮貌和尊重。
當她說出“我護着你”時,她就不再隻是張家的少奶奶,從另一個維度裡,她就扛起了丈夫的責任。
...關于善惡,丁玉嬌從未迷惘。這些線索裡,萬茜也刻畫出了丁玉嬌對于張雲魁之間為何能一笑傾城,因為不僅有夫妻情誼,更有本真的欣賞和懂得。
因為張雲魁為國而戰,就是她想要去做的。
...可是,當穿着旗袍的她險些被欺辱,在雨夜被丢在大街上遭遇冷眼和惡語時,她才知道自己中了圈套,她的善意有時候并不會換來回饋。
那一刻,丁玉嬌徹底蛻變了,她隻是一心想要維護好自己的家、帶好孩子,卻總被踐踏。
她的善意,需要她更加堅強才能維護,所以她必須要改變。
...萬茜不僅演繹了丁玉嬌的堅毅,也演出了她在家庭裡的小溫柔,展示了她如何一步步确定了人生的目标,讓這個人變得更為立體。
關于『活着的意義』
葉曉霖和丁玉嬌雖然生活在不同的時代,處境也并不同,很觸動人的一點,是她們都掙紮在生死之間,用一條成長線呈現出每個個體對于“活着”的意義解答。
葉曉霖從“解脫”失能老人們的利落,到成為馬家生活的旁觀者, 在送馬老爺子下線的戲份裡,她比起過往情緒要複雜。
看過馬家兒女在面對照顧老人的無能為力,見了太多失能老人的生活失去尊嚴,葉曉霖對于自己的行為邏輯在相處過程裡得到自洽。
...比起葉曉霖的内心轉折,萬茜在刻畫丁玉嬌時,則是用種子發芽讓她漸漸靠近了内心的信仰,如何更堅定地不跪着去活一次。
丁玉嬌原本會過恪守規矩的一生,她走出大學後,用帶着崇拜的視角去支持丈夫為國而戰。當噩耗傳來時,她選擇默默撐起小家,一路颠沛流離中忍下屈辱和欺負,隻為能讓一家人努力活下去。
...不斷降低的底線又被逐點擊破後,這一點一點的蛻變都醞釀了她此後的改變——變成戰士。
丁玉嬌的動人是她在生死拷問裡始終向着光,命運一次次将她拍下,可她仍然保持了内心柔軟,軀殼卻越來越堅毅,她活成了自己的主心骨,也活成了一家人的依靠,把亂世女性的不屈和覺醒演了出來。
關于『理解和堅持』
從《長夜将盡》看到《八千裡路雲和月》,會忍不住感慨,差點都想不起來這都是萬茜主演的。
跨越半個世紀的葉曉霖和丁玉嬌看起來毫無關聯,她們的性格、處境以及思維模式都截然不同。
如果細品,又察覺如果不是丁玉嬌們的決定和堅毅,葉曉霖的故事就将不複存在。
...2023年末,《長夜将盡》在貴州殺青,和葉曉霖的交集結束後,萬茜回家剛過完春節就進組開拍《八千裡路雲和月》,丁玉嬌算是緊接着葉曉霖,走進了萬茜的演藝生命。
作為導演張永新在《覺醒年代》後的新作,《八千裡路雲和月》從開機就成了劇圈重磅。
早在萬茜摘下金爵獎“影後”獎杯之前,《八千裡路雲和月》就在2025年1月入選央視一套“總台央視綜合頻道2025片單”,等待了一年多後,終于在2026年亮相熒屏,恰巧又隔空和《長夜将盡》隔空呼應。
...在戰争年代的丁玉嬌一邊在不斷的失去,在命運的磋磨裡卻越來越堅韌,她并沒有旱地拔蔥式強大,亦有害怕和絕望,但每次脆弱後都會再次站立,在黑暗裡卻始終朝着光。

這些細節刻畫都是這兩個角色如今口碑爆棚,引來各路讨論的原因。葉曉霖讓人思考,丁玉嬌總讓人有淚目的沖動,總能引起你的一些共鳴,萬茜并不顯山露水卻抽絲剝繭地把這兩個人物演的和生活接了軌,這比隻說演技要更顯功底。
外界都說萬茜在這個春夏顯得格外濃烈,就是因為她漫長的堅持讓兩個女性角色都“活”了起來,讓人看到對于生命和信仰的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