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劇如果充分揭露日軍罪行前提下 ,描寫個别日軍有人性,雖然煩感能理解。但在沒有充分揭露日軍罪行情況下,隻描寫個别日軍有人性就是漢奸。描寫地主同理,很顯然該劇沒有充分揭露地主階級罪行,隻描寫極少部分地主有小毛病是善良的,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并且故意把時間線定到 1926到1944年,而地主還鄉團殘暴屠殺的時間段主要集中在1947年後 。對地主的描寫是及其片面的。

既然該劇描寫的是山東,就說說山東的還鄉團有多殘暴:

以下是根據曆史檔案、親曆者口述史料及學術研究總結的還鄉團的主要暴行:

1. 大規模、有組織的屠殺

還鄉團的核心目的是對土改進行反攻倒算,對翻身農民、村幹部、民兵及其家屬進行瘋狂的階級報複。

手段殘忍:屠殺方式遠不止槍決,還包括活埋、刀鍘、亂棍打死、亂石砸死、開水燙死、剖腹挖心等極端酷刑,令人發指。集體屠殺:經常制造集體屠殺慘案。例如,在臨朐縣,還鄉團回來後,一度造成全縣人口減少約三分之一(包括逃亡、餓死和被殺),其中被直接屠殺者數以萬計。魯中南地區在1947年國民黨重點進攻期間,據不完全統計,有約14萬幹部和群衆被還鄉團殺害。2. 對基層幹部和積極分子的針對性迫害

還鄉團對領導土改的共産黨基層幹部、民兵、農會成員恨之入骨,迫害手段尤為毒辣。

虐殺:抓到幹部後,往往進行非人的折磨,如刺眼、割耳、割舌、穿鐵絲等,虐殺至死。斬草除根:普遍實行“連坐”和“鏟草除根”,不僅殺害本人,還常常殺害其全家老小,嬰兒亦不能幸免,以恐吓其他群衆。3. 反攻倒算,瘋狂掠奪

還鄉團返鄉後,立即廢除土改成果。

追回土地财物:強迫農民退還分得的土地、房屋、糧食和浮财,并繳納高額的“倒算糧”和“賠償費”。強迫勞役:強迫農民為其提供無償勞役,重新建立起舊的剝削秩序。4. 摧殘婦女

還鄉團對婦女的迫害尤為令人發指。

強奸與淩辱:大量婦女被還鄉團分子公開或私下強奸、輪奸。迫害幹部家屬:女幹部和民兵、幹部的家屬更是重點迫害對象,她們往往被淩辱後再被殺害。

以下是還鄉團整體的殘暴:

國民黨帶着地主還鄉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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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漢三又回來了!”——還鄉團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2019-08-05 16:35·

共青團中央

“還鄉”,這本來是個好字眼兒。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這是東坡翁老來還萦繞心頭的初戀滋味,以緻“不思量,自難忘。” 但在國内革命戰争時期,對于廣大翻身農民來說,“還鄉”再加一個字,不管是叫“還鄉團”,還是叫“還鄉隊”的那些人,都絕對是刷新人類底線的邪惡與毀滅的化身。

一、 1947年4月,河北正定縣北孫村解放。 群衆抓獲了原還鄉隊隊長仝堂。在其指認下,僞大鄉舊址附近,連續挖出死屍四十餘具,屍體脖頸上都系着麻繩,有的耳朵被剁掉,有的眼睛被挖,有的五髒俱空,有的男屍還被割掉了生殖器。

他們的身份既有解放軍軍屬、進步群衆、貧協成員,也有大量的無辜群衆。 仝堂被抓住的時候,氣焰依舊嚣張,說自己還沒殺夠: “可惜八路軍來了,不然再給我半個月,我再殺你們四五十個,湊夠一百個也保不住牌!” 群衆問他: “四、五個月就殺了那麼多人,心眼裡就忍下去了嗎?” 仝堂面露輕蔑地回答: “這樣幹,上級還老是說我草包哪!去年這個大鄉還沒有下手的時候,人家叩村大鄉就已經殺掉十來個了,上級便說我們這個大鄉無能。” 仝堂真的“無能”嗎? 仝堂自己就說了:“你們找到的這批人,耳朵是我咬下來的,現在還放着十幾對,是留着做苜蓿湯吃的

,摘下心來是喝酒當菜的,生殖器割下來賣到城裡醫院。” 醫院當然不會收這玩意,不過這的确符合國民黨反動派的某些愚昧臆想——建國後新中國準備自己制造原子彈的時候,他們還是用這套來造謠,說我們要“割蛋蛋造原子彈”。 老鄉們跟他算了筆賬,不算北孫還鄉隊,僅這家夥自己手裡的人命,兩個月裡就有47條。要知道,

這些沒人性的家夥可不是光殺共産黨——他看哪個無辜群衆不順眼,就要殺誰。 有人跟着群衆遊行隊伍從他家和他主子門口過了,他知道了,就把人家殺了。 還有人隻是跟他老婆說說玩笑話,也給滅門了。 長工仝小堂兒子老傻,才十幾歲,因為營養不良,個子長得不滿二尺高,在村外拾過柴禾,就被這家夥堂捉去,硬說是給八路軍當探子,一棒子把人孩子打得腦漿迸裂,不問死活,順手踹溝裡就給埋了,說起來,跟這個殺人魔王還是沒出五服的親戚。 所以同村的,本族的,都罵這個還鄉隊長:“六親不認,簡直還不如一條狗,常說好人護二村,好狗還護二鄰裡呢?!” (仝堂,《北孫還鄉隊長仝堂的罪惡》,中共正定縣黨史資料征集編審辦公室:《正定解放(1945, 9—1949, 9),P379-382;)

而冀中北孫村的這一幕,并非解放戰争中的孤例。在距離這裡東南方向五百公裡外的山東濰北(今屬濰坊),還鄉團們肆虐荼毒的花樣更加翻新,更加滅絕人性。 1948年4月11日,華野九縱收到了濰北縣委寫給全體指戰員的一封信,詳細列舉了還鄉團在當地的累累罪行。 “兩年多來,濰北縣人民被殘害者已有千餘。 單是紙房區李家營村一帶即被害數百人。 直到今天,寒亭據點周圍的死難同胞,仍曝屍曠野,無人收拾。 殘殺方式更令人聞之毛發聳然。鍘刀鍘、活埋已成為匪徒們采用的普遍手段。有的先被割去耳朵舌頭,然後活埋;有的被拔去頭發而後鍘死;有的被割開腿後加油燒死;有的被丢在水裡眼睜睜淹死;

有的婦女被裸體綁在樹上輪奸,然後用火燒的槍條插入陰部活活攪死;有的被剝光衣服,用開水澆,把全身燙起水泡,再用竹掃帚把皮掃去,名為‘掃八路毛’;有的用剪刀剪碎全身皮肉,名為‘剪刺猬’;敵人還把待哺的嬰兒的兩腿劈開,丢在燒紅的鍋裡,叫做‘窮小子翻身’ 被“還鄉團”燒死的解文卿 紙房區邢家東莊,蔣匪在街口安下3面鍘刀,竟然按戶抓人去鍘。這個村先後被殺害21人。婦救會長的孩子被鍘成兩段,青婦小隊長的妹妹徐單被敵人用槍穿死,邢振明的妻子和懷孕的兒媳相繼被活埋。

紙房村貧農韓在林弟兄3人14口一起被活埋,隻剩韓的老母,哭求給她留下一個人種而不得。她眼看着自己的子孫被殺光,悲痛欲絕,也上吊而死。 高裡區一次被殺被鍘12人。軍屬于傳弟之妻被敵人用鉗子先拔去頭發,又割開腿肚子加上鹽,活活折磨死。 固堤區東小官莊一家貧農3口人全被殺死,其妻懷孕6個月,死後小孩的兩腿露了出來。 當時的濰北,被害同胞屍橫遍野,任野狗撕食。斷骨碎肉比比皆是,難屬四處認屍,小孩嚎哭尋母,其慘痛情景催人心酸落淚。 這是濰北人民永世難忘的血海深仇!”

二、 所謂“還鄉團”,就是在國内革命戰争中,返回家鄉向共産黨和革命人民進行反攻倒算和階級報複的地主武裝,并不局限于解放戰争。從土地革命戰争到抗戰,蘇區和解放區、根據地的敵我拉鋸戰中,還鄉團一直存在。 如果我們把還鄉團作為一種曆史現象,站在整部中國革命史的角度來看待,不難發現這背後,中國革命所具有的時代特征可以用“艱苦卓絕”四個字來簡單概括。說得再通俗點,那就是非常不容易。

1840年之後的中國是半封建半殖民地社會,而且核心問題在農村。不把億萬農民從落後的生産關系中解放出來,把落後的農村建成先進的革命根據地,走農村包圍城市的革命道路,共産黨就無法帶領中國人民推翻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和官僚資本主義的三座大山,砸碎一個舊世界,再建設一個新世界,使農業國向工業化轉型,在國際資本市場中盡量争取有利地位,完成原始積累,走向民族複興的強國之路。 而農村革命的實質,是農民問題,這也是中國革命的基本問題。這一問題的核心是解決土地歸誰所有。 外國資本大舉入侵之下,社會财富很大程度上被洋大人及其買辦階層所鲸吞,地主和佃戶能夠分配的,隻有他們牙縫裡漏下的殘羹冷炙。佃戶原本用于彌補生活不足的家庭手工業,在洋貨傾銷浪潮中基本破産,已不足維持基本生活,更無法負擔地主的地租,老實繳租就可能餓死。

而地主階層在洋貨生活的刺激下,生活标準大為提高,維持消費就需要加緊剝削。 以河南南陽為例,這裡的佃耕主要有兩種:一種叫大佃,耕牛和大小農具都是佃戶的,收獲的糧食,主佃各得一半;第二種叫劈子佃,耕牛和大小農具全是地主的,收獲的糧食,小麥二八分,秋糧三七分,地主占大頭。 (李靜之:《耄耋之年話平生》,河南省政協:《河南文史資料》第26輯,P97) 傳統産業中的農民,是最沒有風險承受能力的。一有天災人禍,水旱湯蝗,除了等死,就是造反。而地主階級也分化嚴重,随着半殖民地化程度的日益加深,逆向淘汰淘汰日趨明顯,“有土皆豪,無紳不劣”,土豪劣紳成為農村的統治階層。他們架設在政府與農民之間的“盈利性經紀體制”,導緻社會矛盾尖銳,卻無可化解。

于是,革命來解套了,舊有的、不合理的土地所有制必然被打破,地主階級作為農村封建勢力的主要代表自然首當其沖。反帝反封建的中國革命,當然為買辦階級和地主階級所仇恨,而為廣大貧苦農民階級所衷心擁護,敵我雙方的鬥争是長期、複雜、艱巨的,鬥争雙方的力量是不平衡的,在不同的革命階段此消彼長。 不甘心退出曆史舞台的逃亡地主、惡霸土豪,憎恨一切終結他們萬年江山的“僭越者”,為重新奪回自己失去的政治權力和經濟利益,在反革命勢力的支持下,組織隊伍回鄉報複。

三、 “各位父老鄉親們,沒想到吧?我胡漢三回來了!正如今,還是我胡漢三的天下。若是誰拿了我的什麼,給我送回來;誰吃了我的什麼,給我吐出來。有人欠我的帳,那得一筆一筆慢慢算。” 電影《閃閃的紅星》裡的胡漢三 這是電影《閃閃的紅星》裡的反派台詞,卻是二十二年中國革命中,地主階級與農民階級對立和鬥争反複性的寫照。 解放戰争初期,敵我對比懸殊,國民黨軍手中大批美械、日械“剩餘物資”就不說了,完全是叫花子跟龍王爺比寶,國共之間軍隊員額的差距也高達4:1,國民黨狂妄叫嚣:“三個月消滅共軍”,所以解放軍隻能放棄一部分根據地,大踏步向北撤退。

這是保存有生力量進行戰略決戰的不得已之策,但對這些地區的黨員幹部、進步群衆,乃至普通老百姓而言,卻意味着一場災難。 相較此前,解放戰争時期的還鄉團的成分更為複雜,除了逃亡地主、土豪劣紳和當地土匪外,還集結起了以往和解放區軍民有血海深仇,以反共反人民為職業的日僞漢奸和國民黨頑固派、特務分子。如果說逃亡地主的主要要求在于追租追田,而過去投降日本鬼子的大小漢奸及為非作惡的特務分子,在求财之外更求“命”——為保自己的命,去要别人的命,土豪劣紳和土匪則是他們的積極追随者和幫兇。

所以,這部分“政治還鄉團”,對根據地人民進行反攻倒算和階級報複的瘋狂程度,性情之兇狠和手段之殘忍,完全刷新了“人”的底線。 因為這是階級鬥争,是你死我活,并不因為你說不說這些,人家就不這麼幹。 關于這點,國民黨内部也有認識,蔣介石就有特别訓令,要求: “至對奸匪政訓工作與情報宣傳等工作,更應特加研究,積極增強,以加速軍事之效果。惟剿匪平亂,必須軍事與政治互相配合,收複區内之地方行政工作尤為重要。” 怎麼抓政治工作,怎麼收複地方行政? 那隻能依靠以往跟解放區軍民打生打死,完全沒有和解可能的漢奸和特務,他們知根知底,更“堅決堅定”啊! 說到這裡,不能不提到一位大家耳熟能詳的英烈,這就是“生的偉大,死的光榮”的劉胡蘭烈士。殺害劉胡蘭烈士的,就是山西文水縣當地的“奮鬥複仇自衛隊”。光是聽聽名字,就能感受到“還鄉團”們身上濃重的血腥氣。

這支“複仇隊”的隊長呂德芳,是惡霸地主,他的哥哥呂善卿,時任文水縣三青團書記長,是“三料特務”、“三朝元老”—抗戰前是閻錫山的特務,後來跟了鬼子,光複後又成了國民黨的特務。整個文水縣,針對我軍民開展的“複仇”行動,基本都是這兄弟倆為主,勾結閻錫山所部駐紮該縣的72師所為。 别以為犯下這些罪行的隻有“還鄉團”們,國民黨軍隊虐殺我軍民的“興趣”,并不比還鄉團差。72師師長艾子謙就專門訓令配合“複仇隊”行動的215團1營: “該營此次開展工作進行松懈,做法太軟。今後做法要硬,去掉書生習氣,勿存婦人之仁,

速将陳德照、劉胡蘭等扣獲歸案法辦!” 不獨“山西王”閻錫山的軍隊如此,大名鼎鼎的中央軍整編74師師長張靈甫,對還鄉團也完全是縱容的态度。随該部行動的魯南還鄉團,在當地大開殺戒,手段極其殘忍,以緻中央社的随軍記者翁鮮豪都看不下去了,規勸幾個還鄉團團長無效後,将虐殺現場拍了照片,找張靈甫告狀。希望這位高級知識分子出身的“名将”,能夠出于愛護“黨國”聲譽,更好更快懷柔地方的需要,約束下這些家夥,總不能學着日本鬼子搞“三光政策”,到時候民心喪盡,地方上怎麼長治久安? 結果卻遭到了張靈甫的譏笑: “他們分人家的田、抄人家的家,土匪一樣,人家當然要出出氣呀!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你們這些記者真是書呆子啊!” (溫靖邦:《大崩潰》) 張靈甫 部隊長官都是這種态度,底下人的做派也就可想而知了。張靈甫的整編74師進入解放區後,論殘害老百姓的花樣和力度,并不比還鄉團差。在臨沂張官村(今屬山東莒南),發現了幾雙繡有紅五星的鞋墊,整74師就将做鞋墊的9名婦女全部槍殺。在孟良崮被解放軍包圍時,他們将附近許多村莊燒毀焚平不算,還把來不及逃跑的村民也一律槍殺。尤其令人發指的是,張靈甫為了解決糧食的困難,下令“就地補給”,縱兵搶掠百姓的糧食,對敢于反抗的老百姓全部槍殺。

隔壁李天霞的整編83師更沒書呆子氣,不但沒有看在黨國的份上拉兄弟一把,此前還帶着還鄉團幹各種壞事之外,掘了抗日英雄羅炳輝烈士的墳墓,把忠骸拖出來,百般淩辱。 如果說國民黨軍隊是 “虎”的話,還鄉團就是為虎作伥的“伥”。在還鄉團的配合下,國民黨政權确實在不少新占領地區一定程度上恢複了舊有的“秩序”。以華中地區為例,我各級留守黨組織遭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從1946年秋至1947年3月,華中第一、第二地委的黨支部就由1641個銳減為989個,黨員由84498名減少到71206名。從1946年9月到1947年11月,華中第九地委的黨員由37907名減少到13715名。 (中共江蘇省委組織部等編:《中共江蘇省組織史資料簡本》,P211)

四、 熟悉曆史的朋友不少都知道,1968年,美國在南越搞了個“鳳凰計劃(Phoenix Program)”,中情局赤膊上陣,幫着南越僞政權版的還鄉團,對越共進行“整肅”。 從賬面來看,越共組織受到了極大傷害,然而同樣肆無忌憚的暴力虐殺,造成大量無辜平民的死亡,導緻了越南南部群衆對美僞政權的刻骨仇恨。而且南越僞政權和國民黨政權一樣腐朽堕落,戰術層面的勝利,對戰略決戰并無太大幫助,反而讓更多的群衆看清了美帝的反動本質和僞政權的走狗底色,選擇支持“抗美救國戰争”,抵制美國侵略,實現國家統一和民族解放。

而當年在中國,美帝國主義也曾積極支持國民黨方面的類似行動。1946年8月,“蘇中七戰七捷”中的五戰丁堰、林梓,在殲滅軍統武裝交警總隊後,在丁堰(今屬江蘇如臯)繳獲幾屋子數不盡的镌刻有USA字樣的腳鐐手铐,這些東西的用途,不言而喻。 這一地區的還鄉團,也的确對得起美國人和軍統。泰縣(今屬江蘇泰州)姜南區三太鄉的還鄉團,在一夜之間,抓捕了該區108名鄉、村幹部及土改積極分子,當夜就活埋了28人。黃橋地區浩堡鄉的還鄉團,一次就燒掉61戶民宅,将6戶人家無論男女老少,悉數滅門。

(陳丕顯:《蘇中解放區十年》,P360) 蘇中的老百姓說: “想‘中央’,恨‘中央’,‘中央’一到民遭殃,奸淫還比鬼子壞,燒殺搶掠勝‘二黃(僞軍)’!” 這樣的還鄉團,與其說是竭澤而漁,不如說是為淵驅魚。還鄉團所過之處,就連原先對我黨我軍持中立态度、甚至可以說是不理解,暗中企盼國民黨卷土重來的一般士紳、地主和富農,也被逼得不得不倒向我黨。他們固然不喜歡我黨的土地政策,但兩害擇輕,還鄉團和國民黨軍的倒行逆施,更讓人難以容忍—善财難舍,但還是命更重要。 有的地主甚至被逼到給我黨的幹部寫信,

說還鄉團是狼入雞群、胡作非為,必然難以長久,雖然你們收回了土地,但我們還是希望你們趕快打回來,不然這日子沒法過啊! 海安、高郵和寶應等地的老百姓,私底下也都唱起類似的民歌: “蠶豆開花,幹部回家;蠶豆排挂,新四軍要來;蠶豆結英兒,還鄉團翹殼兒。” 應當承認,因為某些地方的執行有問題,一開始部分群衆對我黨的土改政策是有看法的,但“還鄉團”們來了之後,很快就用自己的暴行給大家上了一課,

于是大家立刻就明白啥叫階級鬥争的你死我活了。無數的農民團結起來集結在我黨的領導下,拼了命也要推翻國民黨,憋足了勁也要找還鄉團報仇。随着解放戰争的深入進行,我軍各個戰場陸續發起大反攻,國民黨正規軍大批被殲,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還鄉團,自然也随之土崩瓦解。

五、 那些曾經橫行鄉裡的武裝的“還鄉團”,他們已經被人民子弟兵永遠地從這塊土地上消滅了。但這些年,有一些“還鄉團”,手裡面沒有拿着滴血的刀槍,但卻借助媒體的力量殺了回來。他們又做了些什麼呢? 想必不少朋友都能感受到,就在身邊,就在眼前。 濰北縣委寫給華野九縱的那封信裡,還有一句說:“濰北縣廣大人民把複仇求生的希望,完全寄托在自己的軍隊身上。” 我們如今要戰勝新時代的“還鄉團”,戰勝曆史虛無主義,希望首先要寄托在自己身上。時不我待,舍我其誰,這是持久戰,是人民戰争,是我們自己的戰争!

來源:中國曆史研究院

作者:黨人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