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M.N》

當熊多了起來,拿槍的才是異族

距離标記「想看」的日子過去了正正好好一百天,初看片名再結合這又藍又灰的海報,其中的人物跪蹲着舉槍瞄準山上方向,有股子好萊塢末日生存電影的味道,可随着視角下移,在仔細閱讀簡介後,立馬意識到原來是自己把海報正中間的“戛納電影節”金棕榈标志忽略了,事情沒那麼簡單,畢竟戛納的片子在我這裡的印象就是一個字:妙。不是美妙的妙,是米奇妙妙屋的妙,代表着舊故事的新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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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海報

看完全片過後,再回看海報,這一幕在可以從靜和動兩種狀态理解。

首先是靜态:他們為何舉槍?

他們在想要驅趕他們認為對自己存在威脅的人物,動物,或者“怪物”。故事發生所在地位于多方文化的交界處,被迫成為一個文化大熔爐,這種非主動性的包容所形成的和諧與存有棕熊的雪山森林一樣,表面平靜實則危機四伏,時機一旦成熟,随時準備對環境和文化造成破壞。隻不過在城鎮裡,這裡的棕熊是斯裡蘭卡的外來務工者。目前隻是三個,誰也無法保證他們不會越來越多,畢竟當地人看不上當地的低薪,一邊埋怨吐槽一邊享受補貼。

而在動态的理解下便是:他們開槍了嗎?打中了什麼嗎?

影片裡的他們開槍了,而且不隻一槍,也不隻在這裡開槍。獵人之所以不懼怕穿越黑暗,是因為他在自己的地盤。所以主角敢開槍吓唬所謂的“入侵者”,他已不在德國,不再是德國老闆口中的“吉普賽人”,回到家鄉後,人人都知道他是本地的,沒人再會仇視他,他也加入了仇視“外人”的大隊伍中。

但獵人一旦去到了一片從未開發的新林區,他的優勢就消失了。本地人出走,去到薪資待遇更好的大都市,本地與否是相對的,可對外來人的歧視卻是絕對的,至少目前而言,這個問題在歐洲還難以解決。主角第二次擡起槍口,才發現圍着自己的全是棕熊,自己是落單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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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結尾:主角被熊包圍

那接近20分鐘的長鏡頭,連番的辯論炮轟,給當下整個羅馬尼亞乃至于歐盟現狀做了一次核磁共振,全身掃描的結果就是腦子出了問題,也許存在更多疑難雜症還亟待解決,比如二手豪車交易以及公園建設資金管理等等….(假的

其實那些排外的人說自己保守,不過是無能和驚恐内化後的表現,對改變現狀的無能,對未來風險的驚恐,所以選擇保守,想着趁自己還有槍的時候,把熊都趕走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