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電影院,看了一部非常春天的電影《你好,愛美麗》,但部分細節内容,确實有點不理解。比如刷到豆瓣有人說這部電影是“精日”、洗白日本的二戰侵略,但我看的時候又疑惑:好像沒有這些内容呀,我怎麼覺得電影是反對的态度呢?

看完回來,搜了下原著《管子的形而上學》,才知道:作者阿梅莉·諾冬是比利時外交官的女兒,5歲前一直在日本生活,這本書就是根據她童年經曆寫下的,西尾小姐也是真實存在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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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為什麼電影開始時,愛美麗覺得自己“像一個管子”:是因為兩歲前阿梅莉本人确實像個“植物人”,對外界一切感知遲鈍,也不開口說話,父母都擔心她是不是自閉。

2.原作者小時候會被同齡的日本人欺負:阿梅莉小時候在日本上學,因為“皮膚顔色不一樣”被欺負、被日本同學扒光衣服,簡直是太可怕了。在日本人的敵意下,唯有保姆西尾小姐,給了她“像媽媽一樣”的溫暖和安全感。“無論何時。隻要我叫她,她就會放下手中的活,過來抱住我,哄我開心,給我唱關于小貓或櫻花的歌”,電影也還原了西尾的長馬尾和溫柔的面容。
像電影裡我很喜歡的那段家務蒙太奇一樣,西尾小姐是愛美麗心裡最柔軟的部分,感覺她對日本的“濾鏡”和情感依附,大多來自對童年“大朋友”的溫情懷念。看到兩人在紀錄片裡重逢後抱在一起啜泣,真的有被戳到,幾十年時光流逝,兩人間的情感紐帶好像從未斷裂…

3.被日本人霸淩:阿梅莉大學後,曾回到東京工作,結果在公司被日本同事霸淩,從翻譯被調崗到掃廁所。紀錄片裡她說那段日子“像地獄”,甚至有輕生想法(霓虹金職場真的壓抑到會逼瘋歐美人)。她甚至差點和日本男友結婚,最後卻逃回了比利時。
這段時間的日本生活,讓她對日本的幻夢破碎了。紀錄片裡她苦笑着說:“我以為回到日本就能找回童年,卻發現那裡早已不是我的家。”這種長大後,對日本産生恨意的複雜情感,在電影裡化作了愛美麗面對離别時的懵懂怅惘。

4.關于争議:有人說這部電影在美化日本,我看完紀錄片後覺得并不是,是一種錯誤理解。作者隻是誠實講述了自己的童年:童年在這裡被欺負,但也在這裡被深深愛過。電影裡兩位日本女性的對比特别有意思:面容刻薄的房東太太,則更像這則童年寓言裡的反派,是深陷曆 史悲情、心懷仇恨的極端者。而西尾代表的才是作者的觀點,“戰争已經結束三十多年了,時間會治愈很多傷口”。
愛美麗對角色和态度,包括鏡頭語言也很明顯:一個冷色調、一個暖色調,一暗一明,導演的态度其實已經藏在畫面裡了。

電影結尾,愛美麗說:“我想看見一切,感受一切,把自己所有的愛都給出去,用一雙睜開的眼睛去看世界”。在恨比愛更容易被放大、被傳播的今天,這樣一部呼籲我們打開感官、保持感知的作品,不該被少數人的偏見,貼上相反的标簽。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錯誤的誤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