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劇和選角團隊太狡猾了,用lgbt演員演這個角色,簡直是完美的不粘鍋,更搞笑的是這種不粘鍋的特質和角色需求完全一緻。
可以這麼概括她的幾乎所有行為邏輯——她對對她壞的人不反抗,對對她好的人反而應激。
高中時她抛下rue,背叛rue,她讓rue親她的時候卻不選擇自己親rue,她喜歡rue卻不想rue把她當做毒品依賴她,她告訴rue的媽媽rue複吸卻不選擇直接和rue講清楚,她拒絕為任何自己的行為負責,她不想pay for everything。
但與此同時,她會和很多人做愛,她被nate吓到的時候情急之下割了一刀自己,這在我看來根本不是反擊,是“你想揍我?不好意思沒人比我自己揍我更狠”,這是一種沒招了的應急确權方式。
這種不想負責也好理解,負責了她這人就實了,就不虛了,就不夠缪斯不夠神秘了,這種情況下她還知道自己究竟是誰嗎?
在那套綴滿内衣的造型中jules的發型設計
這也就是她為什麼會成為sugerbaby,她根本不信任以饋贈為手段的愛,隻接受交易,這是一種錯位的安全感:她知道了對方的意圖——她的外表、身體、軀殼,這樣她反而覺得是可控的,因為她實際上并不認為這部分能夠代表真實的她,不過她自己都不敢觸碰真實的自己。
但是對她好的人不會隻看她多美多藝術,劇集裡之前也提到rue看她的眼神,被真實地凝視真實的自我是幸福的,但對她也是非常有風險的,因為這意味着弱點的暴露。她不允許自己的大動脈露在外面。
其實這種心理導緻的必然結果就是标準的松動和空虛的自戀,說簡單點就是她玩不起所有遊戲,她隻想當純潔的輸家,從而成為意料之中的赢家——失落的悲劇女神。
jules這一套在高中還很酷但變成大人就會顯露為笨拙。因為在學校她還可以在這種飄着的童話裡面當公主,但是長大了就非常不合時宜了,很像巨嬰。
but maybe not wiser
在再次相見時,Jules走進來,用那種熟悉的方式靠近她,說暧昧的話——這些招數在她們高中時也許管用,但現在Rue的反應完全變了。Rue不是憤怒,不是厭惡,而是尴尬。這種尴尬包含了很多層:
第一,Rue看穿了。她已經不再是那個會被Jules的暧昧牽着走的女孩了。rue戒了毒,她不再把jules當做毒品的替代物,她清醒地站在那裡,看着Jules像從前一樣抛出鈎子,但她已經不吃這一套了。
第二,Rue不知道該怎麼接。Jules的“勾引”像是一份來自過去的禮物,但這份禮物裡包着太多舊傷。Rue不能接,接了就是回到從前;她也不想當衆拆穿,那樣太殘忍。于是她隻能尴尬地站在那裡,不上不下。
第三,“翻臉不認賬”的延續。Jules指責rue不能裝作若無其事繼續下去,但她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當年是怎麼對待Rue的——告狀給媽媽、和Elliot糾纏不清、把Rue的情感當跳闆。多年後她才是那個若無其事地、以不變的方式調情的人,好像那些傷害從未發生過。這種選擇性失憶,和前面的巨嬰邏輯完全一緻——她不想為自己的行為承擔任何情感債務。
Jules她真的知道自己究竟是誰嗎?還是她知道但不敢承認。其實她也知道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實在的證據為行為做辯護,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怎麼妄想着行為之下存在另一個真實的自己呢?其實已經不存在了,她已經做出選擇了,現在這個sugerbaby就是她,她是第三者,是sugerbaby,是在maddy那裡也在所有人那裡與hooker同級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在rue以非常克制的态度詢問關心她sugerbaby的事情時也會被扇巴掌。因為jules本人完全不想為任何事情買單,也假裝看不到任何事,她天真地以為假裝不自選就可以維持所有保留真實自我的可能性,但是她已經選了,她也已經買單了,她的真實性就是她的動作。
形似僞人的眼部妝容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