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本來不想寫這篇。不是因為不夠喜歡,恰恰相反,因為太喜歡,才怕詞不達意,大神山人有很多,我寫的也不會比他們的産出更好。但是,距離《山河令》超點大結局已經過去半個月,距離vip收官、劇組集體告别也過去10天,我還是不能從坑裡爬出來,用微博上@一隻松鼠 的話說:“明明是HE,但是我感覺我心口全是七竅三秋釘,所有角色都走出那個故事了,我卻還困在故事裡,困在那個陽春三月。”

那麼,就試着來寫一寫,也很想為嶺正名,把《山河令》框在耽改,甚至隻把溫周框在愛情,真的,都還是狹隘了。

一直在打臉

現在再往前回憶當初到底是怎麼入坑的,隻能說,這真的是個一路打臉的過程,翻到開播前期的朋友圈和小夥伴的聊天記錄,都覺得自己當初可能真的瞎。

吐槽兩位顔不行演技也不夠的,是我(們)。吐槽p大又廢了一本的,是我(們)。吐槽這倆就算當面doi也嗑不下去的,是我(們)。吐槽俊子能不能不要老盯着笑的,是我(們)。吐槽小哲不夠俊美是敗筆的,是我(們)。

追到ep6一邊時刻拍大腿說好家夥,這也是免費能看的嗎,一邊繼續說cp還是不可的,是我。追到ep8說咦,竟然看到了笑傲江湖的影子,可以看,但是cp還是嗑不到的,是我。追到ep12忍不住推翻之前所有,在朋友圈說“今天之後,收回嗑不到的話,我嗑到了,非常動人”的,也是我。

之後就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朋友圈發安利發得像微商,發到有朋友看到《山河令》相關就要來找我,說“看到了就想到你”,發到多年不聯系的朋友來小窗我向我推各國知名腐劇,發到不止一次被追問“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居老師嗎”……

都是我。

有朋友好幾次忍不住問我最近發的朋友圈到底屏蔽了多少人,幾乎沒屏蔽你信嗎?在朋友圈發腹肌照自嘲“人不好色how are you”,po朋友給錄屏的海外版擁抱cut,并不諱言發這些,成年人的世界,真正care的并不是會不會被當成是lsp,而是中年心事,哪怕有再多意難平,那也還是不敢想,不可說。

為什麼《山河令》劇播完這麼久,心頭還是像@正經臉的說書人 說的那樣,“就像被開了個洞,每天呼啦啦漏風”,并不知道怎樣才能補上那個窟窿的?我想了又想,也許,可能,或者,是因為。它真的戳中了内心的“不可說”。

我有“不可說”

哪怕很多人要杠,我也要說,溫客行和周子舒,從始至終都是雙向,是彼此救贖,是互相為光。非要站在上帝視角去battle誰更愛誰,誰更不值得,恕我說一句,你不配。畢竟,在嶺的世界裡,不會有人比溫客行更愛周子舒,也不會有人比周子舒,更愛溫客行,愛到,即便知道用我的命換你的命對你何其殘忍,那也還是,希望你可以活下去。

蠍王第一次出場時曾經說過一句話:“一個天窗之主,一個惡鬼頭子,這兩個魔星,怎麼會碰到一起了呢?”看,蠍王說,“這兩個魔星”。周子舒和溫客行相遇時,一個給自己打下七竅三秋釘,滿心蒼涼隻餘三年性命,一個放出滿谷惡鬼,誓要攪亂江湖與濁世共焚,真要細究,手上都沾着鮮血,誰也不比誰無辜,自毀自棄自厭的心,誰都不比誰少。

在相遇前都不想活的兩個人,遇見了,知己相交,開始想活下去,想一起活下去。大結局時溫客行曾開玩笑一般說:“周聖人,你不是視死如歸嗎?怎麼,現在又不想死了?”周子舒是怎麼回的?“能好好活着,誰想死啊。再說,之前不是沒遇見你嗎?”

周子舒當然是溫客行的“光”,他用他的溫柔與強大為溫客行指回了一條通往人間的路。

他會在溫客行帶他看滿城盡是琉璃甲、江湖因此厮殺時說,我以為你是裝瘋賣傻,沒想到你是真瘋。會在安吉四賢“伯仁因我而死”時說,這就是你想要的嗎?會在高崇百口莫辯被圍攻緻死時說,道不同不相為謀。他說這些,并不是想站在什麼名門正派的道德制高點去譴責指摘溫客行(笑話,天窗10年,殺過的無辜者幾何?)而是作為一個“過來人”,不想困在父母血海深仇泥淖的阿溫雙手再沾滿鮮血,經曆如他一般的痛苦。

甄衍身世曝光,周子舒放走沈慎,兩人起過争執。溫客行情緒激動,周子舒第一時間道歉,因為“這畢竟是你的私仇,我不該替你擅作主張”。沈慎固然罪不至死,但你信不信,即便是溫客行一時義憤殺了沈慎,周子舒也不會真的怪他,天窗首領不是什麼菩薩心腸的爛好人,沈慎的生死于他并沒那麼重要,他隻是如跟阿溫說的那樣,“我是不想看到你雙手再沾滿鮮血”。他還說,“等你痊愈了,我同你一起去找趙敬報仇”。上一秒還在放狠話喊着“要做菩薩你去做”的阿溫,瞬間被順了毛。

也還是那個周子舒。熙攘街市,人來人往,溫客行問你覺得我是好人還是壞人。阿絮說:“壞人做了好事可以立地成佛,好人做了壞事,難道就永世不可超生?沒這個道理。”眼角眉梢,俱是溫柔。武林大會高崇身死,溫客行布錯局殺錯人滿心怅惘,忍不住要問一句,我是個惡人吧?阿絮說:“心地向善,便不算惡人。”“隻許你算計别人,被别人算計一遭,就這幅要死要活的樣子,沒出息。”鬼主身份被識破,葉白衣一路追殺,阿絮擋在溫客行身前,連聲逼問,“你配嗎?”“想活下去,有錯嗎?”天下正道圍攻鬼谷谷主,阿絮越過衆人站到溫客行身邊,無畏殺戮即起,隻看着阿溫彎了眉眼,輕輕說一句“省省吧你”,抽出白衣劍與阿溫并肩。天下與你為敵,那我陪你一起,與天下為敵。

凡此種種,周子舒其實并不在乎世人怎麼想,從始至終他都隻在乎溫客行會怎麼樣。所以他會在阿溫心緒不甯質問“你為何要幫他?”時告訴他,“我是在幫你!”

知己相交,一路相護,将溫客行不停拉回人間的是周子舒,能讓周子舒卸下心防留在人間的,也不過溫客行一人。

到底是有人情真意切問一句,疼不疼。也有人真心實意問一句,你能不能别死啊。也到底是有人,能讓隻想肆意妄為活三年的天窗首領說出不堪過往,難言心事。

四季山莊深夜談心,往事不堪,錐心刺骨,用盡力氣說出“我逃了”,縱然是想向阿溫說,你看,我們都一樣,誰也不比誰無辜,但又何嘗不是終于挖出内心傷疤,與自己和解?最深的痛,不可說不願說不敢說,甯願把它們藏在心裡,跟身上的七竅三秋釘一樣,定時發作,無藥可解。

也不是,或許應該這麼說,遇到溫客行之前,他也不想解,他要用生理心理上的痛,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懲罰自己。他不是第一次坦誠過往平生,收成嶺為徒的時候,他就細說過自己來曆,但能讓他真正說出“不可說”,願意治病治心的,隻有溫客行。

阿溫布下假死局,蒙在鼓裡的阿絮一心以為“知己既去”,然後呢?把自己瘋成了溫客行的樣子。什麼天下蒼生,什麼武林正道,那些與你我何幹?獵局已成,你不在,便由我來替你收這個網,複這個仇,賭上性命颠覆這個江湖又如何?

當然張成嶺對周子舒也重要,但能讓阿絮開始留戀人間的,自始至終隻有一個溫客行。假死局看到成嶺親手射殺阿溫的那刻起,阿絮就把成嶺給放棄了,不帶一點猶豫。你說他不理解成嶺的心情?不見得。再多的不得已再多的情難控他恐怕都懂,但是他不原諒。他說四季山莊18個弟子,果斷又決絕地剔除了自己一路相護的大弟子。這樣的周子舒,不瘋嗎?沒有了溫客行的周子舒,恐怕是會自己從人間跳入鬼蜮的。

這樣的周子舒,溫客行不知道嗎?沒有給回應嗎?阿絮孤身回西北找晉王被制入獄,溫客行找到蠍王合謀,召集四季山莊舊部後人,再率鬼谷衆人前去相救,這中間的步步為營殚精竭慮,沒拍就不存在嗎?救下周子舒,他在衆人面前下跪,堂堂惡鬼頭子,之前那麼多次自卑退縮不敢相認,卻在當時當刻以弟子身份迎接莊主歸來。那一句“四季山莊不肖二弟子溫客行,參見莊主”,固然是他向阿絮敞開心扉走出的一步,又何嘗不是讓阿絮走出心魔,與過往和解的一步?

待到後來,他設下假死局,冒着風險費勁周折,也不過是為了能以四季山莊弟子身份,堂堂正正在世人面前為父母報仇,那也是阿絮一直希望他做的。若不是,你何時見過鬼谷谷主這樣迂回曲折?即便不能一招緻命,也要拳拳見肉刀刀見血,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這才是一路在殺戮中長大的鬼主慣用的方式。

如果這還不是雙向奔赴,我不知道到底要什麼樣的感情才算。知乎上有一個我很喜歡的答主說過這樣一段話:“溫客行在修羅道裡沉淪的時候,周子舒也困于他的菩薩道。還好他們遇到了彼此,并把對方不斷拉回人間。并不是隻有厲鬼才需要被救贖,同樣需要被救贖的,還有困于神壇的神佛。”

當然,如果結局幾集能多給點溫客行的情感回應,那或許争議會少很多。但我始終認為,從上帝視角看,《山河令》最後太過密集的劇情,功力不夠的剪輯是有拉胯,但抛去上帝視角,從劇中(是劇不是原著)角色出發,不管是周子舒還是溫客行,他們的人物邏輯始終在線,所有行為的出發點都有其落腳處,都可以自圓其說,并沒有崩壞。

作為知己,他們倆都太清楚如果一人不在,另一人也不會想苟活。但是作為愛人,讓我怎麼忍心看着你離開?不得已的情況下,死在一處當然也很好,但機會尚存時,我還是想要你活着。于是周子舒會瞞着溫客行獨自赴死,于是溫客行會瞞着周子舒一命換一命。留下來的人更痛苦他們比誰都知道,可是好不容易抓到的光,不想也不能松手。愛情中的這點私心,真的不能懂嗎?

那時,溫客行救下周子舒,問他為什麼一點不驚訝自己的出現。周子舒怎麼說的?“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來,怎麼來,但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是這樣的知己,也是這樣的愛人。當時當刻,除了發上滿屏“啊啊啊啊啊啊”的彈幕,真的,什麼話都說不出。

我有“意難平”

溫客行知道周子舒命不久矣的那晚,曾經形容過自己一生都是“不合時宜”,“想要的東西要不起,想留的人,來不及”。這一句“不合時宜”,幾乎貫穿了整部劇,哪怕結局強行給了he,不老不死隻能飲冰食雪這個最終所得的“仁”,恐怕也與當初所求的“仁”,不是同一個了。我可以理解這已經是能播出的最好的結局,卻終究還是心有戚戚。

人生都是“變數”,求仁不能得仁的,不止溫周。死在大婚當天的顧湘曹蔚甯,糾纏一生最後殺與被殺的柳千巧于丘峰,在真心假意間猶疑徘徊的趙敬蠍王,還有陰差陽錯練就神功活到孤身一人的葉白衣,無一不是困在自己的“不合時宜”。

正派弟子曹蔚甯,對鬼谷丫頭顧湘從始至終捧着真心,顧湘身份暴露前,殺死在曹蔚甯看來可能無辜的老乞丐,兩人起了沖突,曹蔚甯說“我是怕你難過”;顧湘身份暴露後,曹蔚甯說如果顧湘是奸細,他會殺了她之後自殺,但是他不信,他的阿湘就是“頂好頂好的姑娘”。我們都說正邪有别不重要,曹蔚甯就是能越過那道天塹,看到也更看重阿湘内心的純善。但下一刻,我們才發現正邪有别不是不重要,甚至重要到可以讓莫懷陽親手扭斷一手養大的徒弟的脖子。女兒女婿死的那場戲,虐到什麼程度呢。情緒湧在胸口喉間,出不來也回不去,耳邊嗡嗡嗡回響阿湘那一句“你幫我殺了他”,不管老溫怎麼殺瘋殺紅眼,都覺得不為過,還不夠。既然。世人皆負我。為何不,舉世皆可殺?

癡心女與薄情漢,在哪個江湖故事都有。但你說柳千巧癡傻,她其實一直都清楚于丘烽是什麼樣的人。你說她清醒,她又一再放過于丘烽。你以為她從此吊在這棵歪脖子樹上了,她卻毅然決然在最後的大決戰一劍刺向于丘烽(當然你可以說她是喝了孟婆湯忘了心中最執迷之事,我卻覺得她可能根本沒喝)。于丘烽也是。對柳千巧愛過,負過,幾次三番護過,事到臨頭退縮過,最後的混戰中卻還是第一反應去救她。看到于丘烽被柳千巧所殺,剛想喊一句“呀”,話未出口,柳千巧又被别人所殺,那一刻目瞪口呆,回過神卻又隻剩唏噓,這糾纏到最後一刻的情也罷恨也罷,終是用一場“共死”來做了成全與告别。

趙敬這位義父對蠍王到底有多少真心?恐怕還不如于丘烽對柳千巧。不僅無情,趙敬還蠢,籌謀一生,自以為算盡人心,卻連身邊人都沒看清過。蠍王對趙敬,你不能說一點私心都沒有,但也不能質疑他的真心。某種程度來說,他和柳千巧一樣癡,所以即便心中已有答案,也還是忍不住一再給機會一再試探。但他又是從頭到尾都清醒,一旦所有猜測蓋棺論定,立馬反擊占據主導,在他面前,趙敬根本沒有還手能力,這樣的實力差,就更加顯得趙敬之前的所謂隐忍蟄伏,借刀殺人成了笑話。就像他跟趙敬說的那樣,武林盟主算什麼?本來,我是想把天下送到你面前的。他和溫客行合謀,條件是留下趙敬性命,這其中有多少出于不忍,有多少出于報複,恐怕他自己都理不清。但是在結局雪崩的那刻,他到底還是第一時間跑向了義父。

如果說雙向be還算是he,劇中從始至終孤身一人的,也不過葉白衣一人。少時為救容長青,陰差陽錯練就神功,從此不老不死,卻也隻能飲冰食雪。活得太久,看着容長青結婚生子病逝,收容炫為徒又為他收屍,朋友一個個死去,來來回回,再怎麼等待身邊也沒有那個想要的知己愛人。他既感慨“難留少年時”,卻又看到溫周,慶幸“總有少年來”。死對他而言或許是解脫,我卻總是可惜溫周欠他的那頓餃子,他到最後也沒能吃上。如果歲月可回頭,我想他還是會救容長青,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後悔,沒跟容長青說上一句,其實我不想你娶她?

兒時看故事片,喜歡問誰是好人誰是壞人,長大後才明白,世間事世間人本就不是非黑即白。少時戀愛,不吝啬付出真心,橫沖直撞一腔孤勇,卻又總想得到回應。待到終于明白這世間感情,本就不是可以用标尺衡量,少年時那一腔蓬勃心意已淡,不管不顧想捧上一顆真心的人,也無處找。中年世故,磨盡少年心氣,一邊計較得失衡量利弊,一邊又向往知己相交靈魂伴侶,也的确沒這個道理。

所有角色都走出故事,我們卻還困在那個陽春三月,恐怕是因為,明知這世間溫周難尋,卻還是被喚起内心執着與貪戀,不忍說再見。也恐怕是因為,明知這世間不合時宜者多,卻還是向往甜美圓滿,至少可以求仁得仁。

那天帶崽子去貓舍看貓,小區裡燈光有點暗,冬末初春,夜風微涼,拉着幼崽的手一路走,也不知道怎麼擡了擡頭,看見有玉蘭花開在頭頂夜色中,那愣怔的瞬間,仿佛心上也慢慢開出了花。很高興在這個春天,遇見《山河令》,遇見周子舒(寫到結尾我才敢說,我是i周子舒,完全沒有阿溫不好的意思)。它們于我,可能就是在春日夜色中,擡頭見花時,那瞬間的,心軟心動。

一些不吐不快的題外話

在我瘋狂安利的這一個月,有很多人問過我,這是耽美嗎?這是男男嗎?是,它是耽改,最初吸引大家點進去看,也是因為它打響了“耽改101”的第一槍。哪怕是我自己,沒入戲前吸引我繼續追劇的,也是劇中每隔5分鐘就讓人忍不住拍大腿驚呼“好家夥”的台詞與名場面。但耽改這個标簽,并不是《山河令》的全部。我在其中看到了久未看到的江湖武俠廟堂紛争,不止一次驚訝于前後劇情的草蛇灰線彼此呼應,一邊看劇一邊和小夥伴補語文課普及台詞背後的典故隐喻,幾次三番被一部耽改劇中的BG線虐到真的哭……

更重要的是,我恐怕自己都不記得,是從第幾集開始,前期那些我還嫌棄過(bushi)、吐槽過(bushi)的明晃晃赤裸裸,不僅覺得水到渠成,甚至還嫌不夠?(抱都抱了,不親一個?)B站上有一個up主說了這麼一句話:“我看不到什麼性别,我隻看到了兩個相愛的人。”誰說,不是呢?36集未說一句“我愛你”,卻又通篇都在說我愛你。

我們如此喜歡《山河令》,并不是因為它是耽改,隻不過它恰巧是耽改。有沒有用心,用了多少心,觀衆不瞎。想讓觀衆買賬的前提,請先尊重觀衆。有空抓着耽改标簽按頭《山河令》吃耽改紅利瞎哔哔,倒不如你行你上,BL或BG,隻要拍得好,我們倒也是真不挑。

小哲曾在采訪中說,周子舒和溫客行互相成就,張哲瀚和龔俊互相成就。《山河令》有如今的成績,是很多人互相成就的結果。制片,編劇,導演,演員,服化乃至整個制作團隊,少了哪一個都不行。這是我和朋友們真正想看到的,好的業态。

特效的确是垃圾,結局也的确有争議,豆瓣8.6在我看來也有點虛高。但想想那麼多遠不如《山河令》的劇都能有四星五星,我又覺得作為劇粉,給喜歡的嶺打上這個分也一點不為過。用山人們的話來說,這就是一部劇組窮且志堅,演員糊且全力,編劇新且盡力,山人筍且有才的誠意滿滿之作。瑕不掩瑜,入股不虧。

我的旁友們都知道,我有自己的本命。這一個月嗑生嗑死,總是想按頭安利,會為小哲和俊子新代言氪金,并不是因為我成了誰的粉絲,而是打心眼覺得嶺和兩位都值得。還是那句話,希望好的編劇,好的演員和好的團隊,能得到更多更好的機會。流量不是原罪,如果機會需要流量這塊敲門磚,那我們願意為他倆雙手奉上。

在寫這篇之前,恰逢小哲和俊子參加的快本播出,我們嘻嘻哈哈看完全場,無人在意嗑的cp是真是假,隻覺得看着就高興。用網友的話來說,就喜歡他們戲内不裝兄弟,戲外不裝愛情,坦坦蕩蕩營業的樣子。兩位繼續走花路吧,頂峰相見什麼的倒也不必,誠意開場體面收場,拍更好的戲,賺更多的錢,求仁得仁便好。找到光,抓住光,也成為光。祝從此一路繁花,風雨無阻。

平時隻有碎片化時間,這篇長文,有4000+字是我用手機打出來的,是真為愛發電了。

雖然一度覺得人已廢,也還是應了朋友那句,《山河令》值得。

人到中年,熱愛難得,就以這篇,紀念我們瘋狂的3月。